“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胡葵替阎非天搬来了原本放在柜子里的枕头和被子。
“我看到你衣服上的徽章和牛嘉良衣领上的徽章一样,所以我判断你和他都是学生会的。逃出来后我就去了学生会的办公楼。”阎非天喝完牛奶,将空了的牛奶纸盒丢进可回收的小垃圾桶里。
“你的意思是你跟踪了我?”她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
阎非天微微颔首,尽管他的身体不如前世强健,但一些技巧譬如隐藏气息跟踪目标不被其觉察,他仍掌握着,且不易遗忘。
“原来如此,难怪你能找到我的寝室。”胡葵恍然道,“你真厉害。”
“我不厉害。”现在的他哪里称得上厉害?他厉害的话,就不会身陷囫囵。
“不,我感觉得出你很特别。”走到床前的胡葵放下被子与枕头,她一边与阎非天交谈,一边帮他铺床。
她想这是她唯一能做的点点补偿。
“胡葵。”阎非天喊了一声胡葵的名字,使她抬头望向他。
“怎么了?”她困惑地问。
“要是罗曼又来威胁你,你尽管把我卖了。”
阎非天的话令胡葵十分错愕,通常人只会要求旁人不出卖自己,哪有人不在乎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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