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在乎么?
慕糖笑而不语,瞧了眼意识里的好感值。
45分。
她又低头瞧了瞧刚栽好的莲瓣兰,鼻端嗅到淡雅幽远的香气。
如果没记错,原身平素爱喝的茶,似乎正与这兰花香气相克。这种毒性慢慢累积,时间长了,可以让人变成痴呆。
看来是很在乎了,在乎到想让她死。
“你的心意我很感动。”慕糖弯起眉眼,轻轻摆弄着窗下兰花,“你栽得花也很好看,我本以为你只是个冷冰冰的刺客,却不想会栽种这么温柔的花。”
“这不算什么,我的父亲是花匠,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学会几手。”洛寒说。
哎,又骗人。
慕糖知道,洛家原本是武将世家,洛寒的父亲,是战功赫赫的将军,披甲挂帅,所向披靡,却被永安侯一众党羽陷害通敌,最终家破人亡。
这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当时洛寒尚且年幼,也不知他是如何逃过一劫,只知道后来新帝即位,他又成了新帝的心腹暗卫,时常执行一些秘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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