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回夜探永安侯府,也是奉皇帝密令,说白了皇帝也想搞永安侯,而洛寒与永安侯隔着血海深仇,自然是最佳人选。
这倒真是难为了洛寒,新仇旧恨加起来,怕是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却还大早上跑来给自己种花。
这般隐忍示弱,恐怕不仅为了解药,也想刷高她的好感度,然后像对待原主那样,把她利用得一干二净。
哎呀,真是太可怜了。
慕糖虚情假意地叹了口气。
“怎么忽然叹气?不舒服么?”洛寒诧异。
“我心疼你啊。”慕糖怜惜地瞥了他一眼,“花匠生意想来是不好做,破产了,不得已落草为寇,结果做贼偷到了我永安侯府上。”
洛寒:……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我也遇不到你。”慕糖凑近,轻轻抚摸他的脸,“这样,挺好的。”
洛寒微怔。
她的手很柔软,落在自己耳畔的位置,唇边细语萦萦绕绕,带着些许暧昧,让他觉得微微泛痒。
虽然洛寒恨不得咬死眼前的女人,不过这短短一瞬,却还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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