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沛琛给赵先生发完消息,身体紧绷,面无表情,有点后悔一时心软跟这个醉鬼坐在后座。
正欲伸手将人推开,许麦冬又含糊不清地喊:“小、叔。”
陆沛琛动作一顿,许麦冬又像小动物似的蹭蹭他,一声声又小小声地喊:“小叔,小叔,小叔……”
陆沛琛神情错愕一瞬,收回手,面部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唇角勾出一抹笑意,越来越深。
当着他的面一口一个陆先生,喝醉了喊小叔倒是喊得很欢。
车开到陆家,陆沛琛将人扶下来。
一下车走了几步,许麦冬胃里火辣辣的,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入喉口,他停下脚步捂了下嘴,实在没忍住,扭头哇的一声吐了一点。
吐完脚步虚浮,晕晕乎乎的,陆沛琛拧眉,对傅温瑜生出几分些微怒气,他个老师带着刚成年的学生喝这么多酒,还企图不轨,真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
扶着许麦冬走了几步,虽然他身上八分之九十的重量都压在陆沛琛身上,但仍不太好走,就像是陆沛琛拖着他走一样。
陆沛琛干脆利落的放下扶着许麦冬的手,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陆宅走去。
陆母坐在客厅,瞧见他抱着许麦冬回家,神情很是惊诧,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陆沛琛简单解释说:“我去参加酒会碰到他跟以前的美术老师吃饭,他被灌醉了站不起来,我送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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