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眼紧紧皱着眉头,表情痛苦的许麦冬,又说:“我先送他回房间。”
陆母还有点没缓过神来,下意识“嗯”了一声。
等陆沛琛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陆母回过神蹙眉。
小冬的美术老师怎么回事?
自己的儿子陆母自然是相信的,既然说是灌醉,那肯定是那美术老师不安好心。
陆母看了眼楼梯口,若有所思。
陆沛琛把许麦冬放在他自己的床上,直起身瞟了眼房间,天蓝色与白色的主基调,没有异味很干净整洁,桌上有一小沓画纸和笔记本还有各式的笔放在那。
画纸上好像画了些什么,陆沛琛还没看清,许麦冬在那哼唧,脸庞通红,难受地扯着衣服,薄薄的白色短袖很快就脱掉了。
陆沛琛刚从画纸上移回视线,便看见许麦冬白白的小肚皮,还有上面两颗红艳艳的小豆粒。
脱掉上衣还不够,他眉眼紧闭,不太舒服地嘟嘟囔囔,想把裤子也脱掉。
陆沛琛呼吸一滞,一条腿跪在床上俯身将他的双手钳制住,制止他的动作。
许麦冬迷迷蒙蒙睁开眼,他好热,像是好多小蚂蚁在啃噬他一样,额头又晕晕乎乎像是要炸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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