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听见,连忙走近几步,恭敬地将钱行至要带的话说出来。
这些话,都是恳切地道歉与懊悔,说起来十分动听。
可惜说的人与听的人,都心不在焉。
说的人边背出提前记好的话,边通过鼻子认真闻软榻上萧遥身上的熏香。
而萧遥,边听,边看着背甜言蜜语的妇人微微煽动的鼻翼,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
终于,年美妇说完了,便恭敬地候着,等萧遥示下。
萧遥懒洋洋地道:“你回去告诉钱行至,给我写诗写小说的作家不少,辞藻可比他华丽多了,让他没事,不要污染我的耳朵。若真的想说,便说给别的女人听,我是不听的。”
年美妇连忙点点头,表示定会把萧遥的话带回去,便告辞离开了。
萧遥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看来,钱行至果然怀疑到她身上来了。
刚才来的年美妇特意靠近她,特意闻她身上的熏香,估计就是要确定她身上的味道。
幸好,她连身上带头发都重新洗过,衣服也重新换过熏着原先香味的,根本不会露出丝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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