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子字顿地说道:“你敢拦我?”
萧遥抬起下巴,得意看了珍子眼,理了理貂皮上柔软的毛,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她刚到家沐浴更衣,头发还没干,便听到手下人来报,说钱行至托人送来今春最后茬梅花。
萧遥懒洋洋地坐在软榻上,让人收了梅花把人便把人打发走。
下人出去了会儿回来,说来人受钱行至所托,有话要亲自转述给她听。
萧遥听了,玩味笑:“亲自转述给我听?”过去钱行至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要求,这次突然提出,难不成怀疑什么?
她回忆了下在大牢里的情景,记得钱行至曾握住自己的手腕,也相对近身进行过搏击。
若钱行至注意观察人,或许真能发现破绽。
想到这里,萧遥边吩咐人给自己擦头发,边让人去把来人请进来。
来人在前院,路走到后院,花了些功夫,可是脸上丝毫不敢露出不耐烦,反而十分恭敬。
进入萧遥休息的雅间时,她眼角余光暗暗打量了下四周,见四周的没有什么下人,只前方个软榻旁,坐着个大辫子的下人。
这时萧遥好听的嗓音响起来:“钱行至那个负心薄幸的,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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