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来人啊,去取长流斛来。”
后排两个侍女领命去了,而我知道这孩子不是被我吓哭的,也就放心地趁着这中场休息爬上了岸。
魏如河一皱眉,不满地喊我快穿衣服。
我一伸手拦住了他欲为我盖上斗篷的动作,贼兮兮对他一挑眉:“你要不用法术替我将身上的衣裳烘干?”
魏如河:“你怎么没淹死在里面?”
接着他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挥手替我处理了身上的水,我瞬间就觉得自己掉进了烘干机,衣服上的水分一转眼就消失了,还逸出些温暖的水蒸气,我感觉自己好像蒸了个短暂的桑拿,说不出的妥帖舒适。
“没看出来,你还很好用啊!”我由衷赞道。
魏如河一个白眼要翻出天际:“你什么时候好好跟你那个师尊学学法术,这种事情以后请你自力更生!”
“不嘛,我喜欢你替我弄,我当时在客栈重伤,你不就是这么弄的嘛!别有一番滋味,我上瘾了。”
魏如河不为所动,一把将怀里的衣服扔给我:“这种甜言蜜语我活第一个五百年的时候就已经不用了。”
我:“……”
忘了,这些人都是老妖怪,见多识广,轻易撩不动。
不过也不知这魏如河多大了,之前在结界他跟长慕的对话,我听着那意思,他是之前对不起魔尊的那个,就是那个背叛魔尊的心腹。可是我跟他相处下来又觉得不像啊,他真的是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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