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知我在想什么,见我愣神还以为我不会穿猎妖这种繁复的衣服,不耐地看了我一眼,却又上来细致地替我收拾。
也罢,就当日久见人心了,反正我也无所谓再被骗一次。
这样想着,嘴上又跟他随意聊了两句,以此来掩饰心里那些不寻常的计较。
说笑间我已穿戴完毕,却感觉有股阴风自耳朵根那儿窜起,我不解地环顾四周,就发现长慕站在不远处,正一脸哀怨地看着我跟魏如河笑闹。
怎么?他还敢有意见?
我不理他,继续看着那些侍女们摆弄。
那两位下去又叫了不少人来,几个男侍从一起抬了个长长的白玉托盘过来,托盘蜿蜒如河,大小竟跟这池子一样大。
他们由侍女指挥着将托盘架在了池子上,正架在那哭泣的小鲛人的下游,托盘刚放下,就响起一阵叮当之声,后来那些流出来的珍珠竟全部落在了托盘内。
有侍女立刻分列两旁捡拾珍珠,另有人手持漏网在下游尽头,打捞之前落在池底的珍珠。
真是好一通忙活。
“敢问恩人贵姓?”那女鲛首惊若忽然说起。
“额……这个……免贵姓卓”还是第一次要正式介绍自己的名字呢,虽然还是顶替的,但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名字!
“今日承蒙卓姑娘大恩,惊若无以为报,”接着她应该是看出这里主事的人是谁了,转而向着师尊行礼,“如果尊驾不嫌弃的话,请各位随我移驾城主府,稍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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