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白走后,我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从最开始的夜夜偷偷落泪,变成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整个人好似被抽了魂一样。
到后来,要么整日呆坐在房里,要么练功时望着书本发呆,还经常一个人毫无征兆就哭起来。
看到什么都能想到顾少白,饭堂里有他坐过的位置,吃饭时他的位置一直留着,我就坐边上,望着摆在那儿的空碗筷发呆。
术法室有他的课桌,我一直不许别人动,后来青青看不下去,命人将他的桌子扔出去,摔了个稀巴烂。
我当场就爆了,指着她泣不成声地骂:“你……你……你怎么没告诉我,他这么快就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样……那样……”
“那样怎么?”她冷冷地看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样,我就不会这么对他……我就会好好跟他继续做朋友,做师兄妹,只要他肯跟我说话,跟我笑,我就足够了,我只希望日后他回想起来,都是我的好,而不是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青青还有好几个师弟都在边上看着,师尊闻讯赶来,十分愤怒地下令将我禁足房内。
并十分沉痛地表示:“如此拿不起放不下,简直有辱门风!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我们猎妖馆,只知儿女情长,难当大任!”
我则破罐子破摔地表示:就是难当大任,就是拿不起放不下!
师尊怒了,下令不仅禁足,还不许任何人探望,以免受我消极厌世的影响,导致上下人心惶惶,愁云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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