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却不依不饶:“秧歌我们东北也有,没觉得什么受不了啊?”
“这样说吧,你们东北的秧歌,其实就是热闹和好看,而咱们西北的秧歌,扭的是个爱情,这你懂?”
说得这样玄乎,看得出来,程姐是个感情奔放的人。她追求与老公的爱情,放弃了稳定的职业,奔跑到千里之外的广东来,是需要这种勇气的。
大家正要评论那西北著名的情歌时,电话响了,
首先接电话的,是洪大美女,她给大家示意了一下,大家明白,是组长找她了。大家这才结束了谈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她进了组长办公室,组长寄给她一个东西,说了几分钟,就出来了。出来时,大家以探寻的眼光寻求答案。但洪大美女,并没有多说,保持着那种亲切但不亲近的微笑,过去对程姐低声说了句话,程姐就欢天喜地地,一个人到组长办公室去了。
一个个地被叫进去,最后才轮到冬子。
“小陈啊,你这刚来,也不好定标准。但是,来了,咱们就是一家人。这要过年了,红包利是也是要给的。五千块钱,少了点。你不要嫌弃,是个意思。”组长递给他一个信封。
冬子拒绝到:“组长,我刚来,没给公司出过一分钱的力,怎么可以要这钱呢?”
“看不起吗?嫌少吗?”组长假装生气地问到。
“不是不是,我刚来没贡献,不该拿。况且,我一人过年,不需要什么钱的。”
“一人过年不是过年?恰恰是一个人,年要过得更红火。如果你嫌少,我再给你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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