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居然就在怀里。自己一生幸福所系的人,现在处于贫病交加的状况。
当燕子的抽泣渐渐少了以后,坐在床上,冬子把靠枕给她弄好,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来。脸上泛起了血色,不是开始那种病态的桃红,是生命力的血色。哮喘病人如果发病了,躺下是最不舒服的,坐起来,呼吸还好些。
“你怎么在重庆?”
“找你啊?为了找你,我到重庆好多天了。你莫说话,免得费力气,你听我说就行。”
燕子点了点头,看着冬子。
冬子不敢迎接燕子的目光:“你莫看我,你看我,我紧张。”
燕子笑了笑,低下了头。此时,冬子把那个喷药盒子递在燕子手上:“如果激动了,不舒服,就拿它往口里喷。”燕子点了点头。
冬子就把自己是怎么知道燕子的消息的,以及4号的报告,小简的帮助,还有自己在西安的分析与寻找,到了重庆后的努力,以及近几天经历的事情,都给燕子讲了一遍。
“那这么说,武杰的钱,是你的?4号的钱,你也帮我还了?”
冬子点了点头。
“你哪来那么多钱?借别人的吧?”
“莫急,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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