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赶快呼一下,你又急了。”冬子看到燕子胸膛起伏变大,估计呼吸又开始困难了。
“你不说清楚,我不吸!”燕子声音轻,但语气倔。
“我向你保证,每一分钱都没借别人,是我正当工资收入来的。你先吸,我慢慢给你解释,相信我。”
冬子要发誓的样子,脸都涨红了。此时,燕子才拿药吸起来,渐渐有了平复。
冬子就慢慢地从离开武汉讲起,讲到佛山的公司,讲到彭总的关照,讲到小袁的亲热,讲到孙总的光辉,讲到小冯和小夏,以及他曾经关照过的能娃的故事。
这个故事很漫长,在大年初一的时候,邻床的老太太都听入迷了。
“哎哟,年轻人,你也不简单啊,经历都赶得上我老太太了。要不是今晚要回家,见一个亲戚,我还想听呢。”
她已经住了好几天院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她是住在附近的人,这两天,只是在医院完成用药后,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她出门时,对燕子说到:“娃娃,这小伙子太难得了,你有福气啊。”说得燕子又害羞了。
这位老太太问到:“你们想吃啥子呢?明天早上我帮你们带点过来?”
“不用了,阿姨,我已经定过饭了。”
老太太走了,病房只留下冬子与燕子两个人。老太太哪里知道,这时,他们俩还没有真正地告白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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