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你个问题。”申屠非挤到他席上,“我敢肯定你回答不出来,你想不想挑战挑战?”
赵长阁拍掉他搭上来的手,“不想。”
“别呀,好歹我们是从小打到大的,你虽然古板无趣,黑心黑肝了点,我还是一点都不嫌弃你的。”申屠非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找到了一株冰息草,不巧的是......”
他以“我的一个朋友”视角,讲了来龙去脉,最后问,“选哪个条件比较划算?”
赵长阁:此人怕不是个傻子。
“你那是什么眼神,小心道爷挖下你的眼珠下酒!”申屠非想到自己有求于人,话又急转,“下酒也难消道爷的心头之恨啊,就喜欢它安安分分得待在你的脸上,让它承受这污浊的大世。”
赵长阁被他恶心到了,下榻离远了两步,面无表情地问,“她姓甚名谁?”
“啊?”申屠非摇摇头。
“那她来自何处?”
“...不知道啊,好像跟黄杜阁有点关系吧。”
“好像?”赵长阁笑了,朗朗如青天白日,“难为你活到现在。”
“怎的了?碍着你了?”申屠非气道,“别显摆了,有什么说什么吧,我那朋友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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