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阁负手冷笑,也不去拆穿他,只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连她的目的和来历都没搞清楚就和她去谈条件,可真行。”
“不是我!”
“行,告诉你那蠢笨如猪的朋友,先去把她的来历弄明白,她一上来就提通源石开采这等事,要么是她为了和你申屠族搭上线,故意采走冰息珠,引来你的注意。”
“要么,是个城府深沉之辈,随手行夺利之事。”赵长阁踱了几步,“你就跟她说,你不能为申屠族做主,仅能以私人的名义跟她交易,看她换不换。”
申屠非倾着耳朵,“换如何,不换如何?”
“若她以实际的财物换,你掂量着换了吧,若她提出帮个忙.欠个情这等非实物条件,你就得多长个心眼了,因为往往,非实物比实物的代价更大。”
“那么麻烦?”申屠非皱眉问,“如果她不换呢?”
“不换?”赵长阁偏头思索。
“对啊,她如果直接
不高兴换了呢?”申屠非道,“我觉得这人不太好定义,有点随性,在云海平原时,她一声不换,直接消失了,我好不容易才追到这里来,也幸好这船是开去崂荒的,没算耽误时间。”
“对了,你那堂弟好像认识她,哭着喊着要宴请她呢。”
“春朝?”赵长阁讶然,“他干嘛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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