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是你?!”白痕百感交集,有太多想说的了,但又无从说起,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活着,是不是还有更多人活着?
如此一想,竟老泪纵横。
君问酒连喝几口酒,如释重负地笑开了,“好。”
二人一哭一笑,半响才将湛长风迎进一座府邸,两边人将两边事一说,也算全了这七十多年的空白。
末了,湛长风问,“昭明帝在皇城?”
昭明是易裳的号。
她话问出,面前两人神色却起了点变化。
湛长风疑道,“陨了?”
“说来话长,现殷朝,是禅让制,由钦擅辅佐着臣民推选出来的新帝,说是新帝,其实也上任五十年了。”
......
湛长风来到皇城,长生祠前香客络绎不绝,她顺人流踏入,没挤热闹去主殿偏殿,而是脚步一移,出现在了安静的后庭里。
在树荫下坐了良久,钦擅急冲冲地来了,脸上的不确信在看到她时,化作了惊喜,“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老先生,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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