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他脸上的喜色一顿,最后落下的“好”字缠上了几分低迷。
钦擅在她旁边的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你皇姑.....你听说过了吗?”
“怎么回事?”五十年前,皇姑也仅是
百半,又是习武者,怎可能好端端地陨落了,“我见过白痕.君问酒,他们说是正常去世?”
“说正常也正常,说不正常也不正常。”钦擅组织了言语说道,“也许是常年征战,劳心劳力,昭明帝到后来愈显心力不足,有早夭之象,我与两位道友都替她调制过延年益寿之物,却于事无补,让她去了。”
“不过头七之夜,”他瞧了瞧湛长风的神色,说道,“头七之夜,我梦到了她,梦中,她说有神仙之流要带她走,走之前,她会请求神仙将笼罩神州的禁制破除,第二日,我果然感觉禁制不在了。”
神州让遮天.羲阳二尊下了禁制,天地元气和修士修为皆被压制得极低。
能把禁制破除的,怎么也得是上尊准圣之辈。
为什么要带走她?
“可有说是哪一道的?”
“广平天朝。”
“人道?”湛长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冰冷的石桌面,他们要易裳做什么。
她恢复以来,一直忙于昼族的事,对界域里的动向一无所知,更别说是在九极界域的广平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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