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也是同样太过于牵强。
在时间的齿轮滑过一段小小的间距后,弗兰才恍惚的记起,自己,就在刚才提到了那个一直是禁语的词眼。
过了许久,被禁锢的门稍稍开了点缝隙,接着便是劈头盖脸的一句,“去洗澡,感冒了别指望我会照顾你。”
相似的话语,却不是相似的情节。
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向窗外,被雨帘遮挡住视线,模模糊糊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对于现在的我们,是否也是这样,模模糊糊的一片?
-voltwo-
几度回首
都还是连绵的雨。
弗兰是贝尔菲戈尔捡回来的。
贝尔菲戈尔并不是自己情愿才去收留弗兰的,只是因为当时的那个大雨磅礴的夜晚,他一人蹲在巷道的角落,周围是堆满了腐臭味的垃圾桶,他就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狗,用那种哀泣又可怜兮兮的眼神望向你。
贝尔菲戈尔就在那一刻心软了。
夜的凉气徒然升起,在狭小的空间内徘徊又徘徊,隐了声息,却有一阵痛感一并刺痛着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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