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知道吗?为什么我会突然被出版社解除合同?”
“那是因为,我爱上了当时的主编,一个男人。呵呵。”
悲恸的口吻,在叙述着一个仿佛不是关于自己的故事,那样的平淡,除了那阵阵哀伤的语气,什么都感觉不出了。
同样的是一个雨夜,贝尔菲戈尔第一次与弗兰谈起了关于他的过去。
用这样,这样平静得出奇的字眼构成的短句。
对于贝尔菲戈尔,弗兰了解的并不多。换句更贴切的话,他是讨厌其他人随随便便接触他的一切的,关于他那些像小时候会将得到的糖果深埋起来当作宝藏的过去。
他是一个画家,孤身一人流浪来这里的,在这个充满浓郁文艺复兴格局的佛罗伦萨,干点业余的工作,用自己的画挣点数目很小的钱财。
却能奇迹般的,供养得起弗兰这个大概还处于成长期的少年。
又一次被出版社拒之门外,贝尔菲戈尔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闭门羹。
都是因为一年前的自己,爱上了男人的那个举动吗?所有的出版社,都讨厌和自己这样怪异的人接触。
嘴角渐渐弥散出凄美的苦笑。
干净明丽的街道,磅礴的雨水沿路一直滑进了衣襟深处,侵入皮肤的内层。
这几天,令人如此厌恶的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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