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用嘴是说不通的,我跟父皇母后吵过几次,没有用,他们不听我说的,姐姐逃出去后,不久又被抓回去了,除了对那男人下手,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他问白弱水:“你觉得我这是闯祸了吗?”
“嗯,不算是。”换做是白弱水,她那个年纪,她可能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而且就算是现在,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很多事情并没那么简单,有理也无用。
“我想出去,我不想在这里。”少年沮丧道,“你没什么办法吗?”
“没有。”白弱水老实回答。
“阿呈,听姐一句话,安分乖一点。”白弱水故意老气横秋的语气。
少年听了她的话,狐疑地瞧了她好一会儿,像是在观察确定着什么,眼珠子乌黑明亮滴溜溜地转。
“怎么?我有什么说得不对?”
“阿呈,你赶紧说话。”
他冷哼一声道:“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我跟你可不熟。”他站起身拍拍衣服,说:“你不帮我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我就不信了,这鬼地方,老子逃不出去?你给我等着!”扔下这话后,他转身大步离去。
白弱水翘着二郎腿,摇着扇子,瞧他离去潇洒的背影,她摸摸鼻子,无奈心想:干她什么事了,她可是好言相劝,废了半天,他不听她话,还放言让她等着,我个了了,难不成这小孩以为她跟祝鸿是一伙的?他怎么会认为她与祝鸿是一伙的?都长得好看吗?
白弱水往大门去,正巧碰到鹤管家。
“老鹤,最近吃好喝好啊,越发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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