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管家脸上笑眯眯,慈祥和蔼:“托白仙君的福。”
白弱水摆摆手,丝毫没有害臊,笑呵呵爽朗道:“这话说的……我爱听,鹤管家果然是老泥鳅,嘴跟抹了蜜似的。”
这一番话听着奇奇怪怪,不像夸奖。
被夸老泥鳅的鹤管家可是被眼前这人折磨过来的,那些日子现在还是他的噩梦,午夜梦回时依然一身冷汗,现在这人不住这边了,他日子算是好过了些。老泥鳅心里头念着眼前这厮赶紧走,面上依旧笑眯眯道:“多谢白仙君夸奖,这日头晒着,白仙君还是赶紧家去吧,当心晒伤了。”
白弱水甚是体贴道:“不打紧不打紧,应该是鹤管家您当心才是,你这身子骨不注意些,当心哪一日醒来,就在阎王爷跟头前了,老鹤,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心里真是不希望你出什么事。”
看来,真闲下来,遭罪的不只是祝鸿,他也躲不掉,这位白仙君没事无聊,同样也让他人不好过,见着一个就抓着一个找堵,是应该找更多事情给这厮打发时间才是。
老泥鳅望着眼前这张灿烂笑容的脸儿,毫无一丝受到关心了的感觉,暗道你不走我走行了吧,他皮笑肉不笑道:“多谢白仙君关心了,老奴有事要忙,就不打扰白仙君了。”
两人这才结束这番没有真心的交谈,各自离去。
这又过了几日。
这日,白弱水睁开眼时,看到一抹儿绿,是房里的一株她忘记了名字的树,祝鸿送的,说是有养心安神的效果,让她摆在房间里。这株树,一到夜晚,就会散发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闻着身心舒悦。树约有她腰的高度,枝叶繁茂,此时树叶上还有水珠,滴落着,想着刚刚紫缦进来了,是她浇的水。
“紫缦,外面怎么样了?”白弱水头昏脑胀,睡得太久了。
“雨刚停。”紫缦推门而入,走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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