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姜生修长好看的四根手指松松握着,只有凉凉的食指,在他眉心几乎没有力度地揉了揉。
那是两枚桃红色的指甲印。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后,陈姜生苍白地解释:“有指甲印。”
他的视线顺势下移,纪哆眉头舒展开来,他的眼型像杏,瞳孔黑成深渊,眉型无法简单形容。纪哆的细皮嫩肉经过三年的风吹雨打和亲力亲为,只是肤调暗了一度,仔细看五官乃至每一根寒毛都没有变化。
对他的吸引力也丝毫未变。
纪哆歪歪脑袋,头上顶着硕大的问号,猛地五脏六腑齐刷刷一个激灵——他还喜欢我!
纪哆遭了个措手不及,像不擅长文化课一样同样不擅长感情表达,不知所措了几秒,整个上半身越来越热,佯做痴痴傻傻地“哦”,软着声道,“刚才打电话时比较烦,掐的。”
可算把一句话说全乎了。
这是实话,陈姜生敏锐地察觉到纪哆宛如冲了个静电澡,别说和纤维摩擦出火花了,就是高纯度的惰性气体,也能让他浑身噼里啪啦地炸毛。
被“静电”折磨得苦不堪言的纪哆,所幸把笔一撂,囫囵冲了个热水澡,洗洗睡了。
为了让空气有效地在这个密闭匣子里流通,以免区区卧室容不下他这尊庞然大物,纪哆只在打私密电话时才会关门,其余时间大门一径敞开。
陈姜生还在挑灯夜读,听他翻来覆去的窸窣声,直到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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