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有在那种人言蜚语影响不到的地方,纪哆才敢放心交友。在这里,除了一个心怀鬼胎的顾凌,只剩下自己。
哪怕喜欢罪孽深重的他,陈姜生依旧觉得挺好。
“要不是做过检查,我真怀疑金桔是天生的生殖系统有问题。”
洗漱干净后,纪哆把自己的枕头拯救出来,一甩一甩的,陈姜生熟练地放下沙发床铺被,风淡云轻地喊他上来,别冻着了。
小区高档归开发商,房屋内部装潢归房东。房东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自住,按照当代年轻人的风格装潢后,并没有考虑实际住房需求,结果取暖二分靠低效率空调八分靠自身发热。
纪哆一口气交了半年,为了押金,他压制住换一所有地暖空调高效房子的想法。不过陈姜生不肯去看心理医生,这是张长期饭票呀。
沙发到底不比床垫柔软,纪哆上次还没感觉,这次就有点被硌得慌,油然而生一种让天才夜宿沙发的罪恶感,耽误天才拿诺贝尔了!毕竟以陈姜生目前的趋势,他可能会成为保安大王,见一面至少提前三个月预约那种。
哎哎哎,纪哆发现他越是浮想联翩,越是睡不着,那些睡意仿佛全被金桔日没了。
“我没病,没骗你。”陈姜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即将入睡的倦意,又带着一点算账的冰冷,“小时候爸爸带我看过国内外的医生,不是自闭症。我只是比普通孩子聪明一点,没有别的。”
“嗯,我其实不觉得你有病。”纪哆睁大眼睛,瞪着空茫的黑夜,还有灯的余光在眼前形成圆润的光斑。能让陈姜生反复强调的事,代表着他难得的真记在心坎里,是真生气了。
只是想你过得好一点,获得符合你的智商的社会地位。
而我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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