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敏感地想,却不觉得他们同床共枕有什么别扭,好像被窝里就该多他。纪哆愉悦地想,同时转身,没想到陈姜生竟然离他那么近,仿佛下一秒就要融为一体的距离。
他的唇擦过陈姜生炙热的额头,登时警钟大作,一个猛子扎进被窝里。
“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在厚重的被窝里几乎穿不开,陈姜生微微一笑,“嗯,我知道。”
他的声音穿进来,也带着低音炮的嘶哑。紧接着头顶的被窝被掀开,冷空气呲溜一下灌入,纪哆感觉到额头上落下湿热的一吻,下一秒被窝就重新阖上,仔细掖紧,确保没一丝热气逃窜。
恍惚间,纪哆似乎听见:“可我是故意的。”
生闷气了,确信无疑。
同住的那段日子,陈姜生能万无一失地把感情藏起来,仿佛只是寄人篱下的寄居蟹,甚至会主动帮保姆做家务。纪哆难得惹火他,那时候陈姜生的感情会非常激烈,没人时会有点肆无忌惮,刺激他的反应,基本上抱着一种是你先惹我的态度。
纪哆咬着笔尖,竖起耳朵听见老师点自己名,喊了声“到”后,偷偷在桌下给陈姜生发消息,邀请他观摩金桔的去势手术。
发完消息,他自己都郁闷,怎么会有种自己也感同身受的蛋疼。
陈姜生很快回:“好。[微笑]”
“等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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