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领们依旧穿着各种各样的西装搭配厚实却不保暖的外套,跺脚等咖啡外卖。
纪哆点了两杯咖啡,攥着小票,找橱窗下的卡座坐好。
窗外是冬日的萧瑟,视野广阔。来往的人太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个时候叫他下来会不会耽误上班?
纪哆郁闷坏了。
他抬起眼,纤长的睫毛下双眸一怔,倏地瞥见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刚才还想别看陈姜生平时怯懦其实总是不经意露出很man的一面,小猫看见都要发疯抓狂,恨不得暴力撕裂他破旧宽松的汗衫,按倒在床从头舔到脚,榨干吃净。
现在纪哆睁大圆眼瞳孔紧缩,看着真的很男人很意气风发的陈姜生,仿佛漂亮的风景线烙在瞳孔中。他一身齐整精致的黑西装,内搭天蓝衬衫,外罩厚实羽绒服,脖颈一圈绒绒蓬松的白毛领,脚上还有一双精雕细致的手工皮鞋。
纪哆有眼不识陈姜生这尊泰山,但他懂他脚上那双鞋。
纪闲云在暑假带他出国,去一家传承百年位于宁静美好的乡下的手工作坊,量脚而裁定制一双手工皮鞋,花纹样式和皮质都与市面流通的高端皮鞋大相径庭,一双至少价值十好几万。是属于真正成功人士深藏不露的奢侈品。
陈姜生身边围着一堆西装革履的成功范男人,如众星捧月穿过大厦的感应门,大步流星走下台阶。
他拧着眉头神态却十分安静,对身边人说话时又隐隐带着居高位者的散漫,好像随手拨弄一盘散棋,最终轻松胜券在握。
“纪先生!纪先生您的两杯咖啡好了!”打包小哥擦干净杯子,对着潦草速写高声念出对顾客的尊称。
那位纪先生始终没有应答,咖啡杯孤零零搁在吧台上,等候窗下魂飞天外的原主。
纪哆快把小票揉搓烂了,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比周围人高出半个头的英俊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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