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跟顾凌打声招呼,开走了他的新车。
科大新校区位于大学城边缘,从地图上看则是容城下脚料似的一块地方。不过科大园区独树一帜,校长请了国际知名建筑设计师,听说还准备送去评个建筑方面的奖。
导师姓高,早年出国留学,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同时也兼任校医院的心理医生。纪哆不好意思让她等,提前很久就出发先接上早退的陈姜生。
车上,陈姜生探头探脑,见纪哆超车超得心情愉悦,趁机问:“不过是约了取消,就为了这点事要吃顿饭?”
这人满肚子算计的墨水,说话都给他下套。纪哆满不在乎道:“当然不是,我们有交情的。”
“交情?”陈姜生重点抓得一针见血,用恰到好处的幽幽口吻道,“什么样的交情,你和里昂那样还是和我这样的?”
这小语气,纪哆宛如被声泪俱下拷问良知的出轨渣男,小心脏周围登时勾起一圈细细的绒毛,脖子僵硬,你哆哥才不怕你呢!
陈姜生仿佛心知肚明,安慰似的拍了拍他握方向盘的手,摸到一把湿汗,心中油然而生一丝微妙的酸意,也不知是因为有隐瞒私交不报家长,还是羡慕被湿手来来回回爱抚的方向盘。事实证明,猫都饥渴到日小被子,人也好不到哪去。
他大尾巴狼似的,非常委屈:“哆哥,没关系,我不在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
纪哆崩溃,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头驴!良师益友懂不懂!从现在开始到下车,再敢说一句话一个字!你就给老子下车自己做地铁滚蛋吧!”
陈姜生的确不敢说话了,但他明显的肩膀在拼命颤抖,这让纪哆双脚奇痒难耐,非常想一脚刹车停在路边结结实实揍他一顿。
纪哆说“良师益友”还是夸张了,没那么亲近,更多的是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