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拿衣服。”纪哆忍无可忍,一脚踹向陈姜生。温暖惬意的被窝里,全身都如烧灼,他连眼睛都睁不开,还是竭力挣扎,半梦半醒地嘟囔着,“我得回去了。”
所以说暴力基因是藏在骨子里的,无缘无故挨一脚的陈姜生跳下床,看着透过窗帘的光芒,不用想都已经很晚了,必然已过能偷溜的时机。昨晚心急,纪哆的衣服都被淋湿了,现在还湿漉漉地摊成一推,他默不作声地拿来自己的衣服。
纪哆哼哼唧唧半晌,终于在被窝里穿好衣服,“我得走了,卧槽!——怎么那么晚了!”
陈姜生呼啦一声扯开窗帘,阳光明媚,一派万物复苏的景象,“没事,过会我出去,就说你一大早过来玩。”
“……”纪哆穿上他的白色t恤,胸肌比不过,只能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能成吗?有人信吗!”
陈姜生从未说过,他喜欢看纪哆穿他的衣服,半遮半掩,看一眼就硬了。
“信你老公的。”他说,并走到门边,“想吃什么,我去端早饭。”
纪哆亲自送上门挨了一晚上的狂风暴雨,当然是不客气点了一堆,中西结合,没想到陈家厨师有真本事,一个不落地给准备妥当。
陈姜生从不在卧室内吃饭,如此他解释道:“有工作着急处理。”见厨师和保姆们都不疑有他,他又道,“对了,待会我朋友要来玩,就是昨天来的那位,再做点甜的点心,他喜欢吃。”
纪哆在床上吃了早饭,陈姜生趁这功夫把他的车悄无声息地开过来,等保姆问他客人是不是来了,他就面色如常地说来过了,不过是你们没注意到而已。
如此纪哆成功地“一早就驱车过来玩”。
这天陈家也接待了一桌客人,陈真源又看见纪哆,气得够呛,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恶狠狠地对纪哆说:“你真不要脸,昨天我已经告诉过你离我弟弟远一点,既然如此,别怪我们家不客气了。”
纪哆脸色不改:“奉陪到底。”
当然一回到卧室内,纪哆分分钟就把他卖了,非常委屈:“你哥说我是坏蛋!”
陈姜生说:“别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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