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姜生被亲爹使唤成了……驴。
经常给陈老实打下手的老马在小厨房里转了几圈,郁闷地挠挠头,借口抽烟就出去了。纪哆守着盆海参泡发,注意到他一出去就没再回来。
陈姜生又被使唤出去买酱油,纪哆坐在高脚凳上努力伸脖子张望,整个就是一想跟着去的卖相。
陈老实抄起大勺不耐烦地敲敲锅边,“看啥?泡好了吗!吃不上葱烧海参怎么办!”
“没有!”纪哆瞥了一眼明显就是昨晚开泡的胖乎乎的海参,指天立誓道,“吃不上都赖我!”
一瓶酱油买来不行,又得出去买另外一种。小区里门口没小卖部,要开车去最近的超市,一来一回得二十分钟。等陈姜生被支使出去搬山泉水,纪哆立即举手打报告要放水,请求组织批准休息五分钟。
山泉水保存在地下仓库,其实是车库,被陈家改造成仓库使用。
“喂!”纪哆轻车熟路地小跑过来,下坡加速度过大,他差不多猛地一扑,整个人麻袋似的扑在陈姜生身上,“你平时在家也干那么多活?”
“不啊,我平时不干活。”陈姜生半拖半背着他往里走。
纪哆顺便啪地把灯打开,“哦。”
“哦?”陈姜生说,“你喝红酒吗,这里还有好多,要不偷几瓶带回去慢慢喝吧。”
“自己家的东西能叫偷吗!”纪哆跳下来,欢天喜地地挑红酒去了,“那叫拿!”
陈姜生扛起角落里的水桶,后知后觉的问:“你刚才‘哦’什么意思?”
“卧槽我也不懂酒唉,回头我先丢你屋里。”纪哆真跟小偷似的揣了两瓶藏在衣服下,“你说‘哦’啊?我觉得你爸可能知道我俩的关系了,不要再用捡肥皂那套借口了,就不能允许人家跟着时代的脚步亦步亦趋地与时俱进吗!”
陈姜生的脚步猛地一顿,咽了口吐沫,淡淡道:“他……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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