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仔细掖好领子,确保不露馅,点头,“咋?你不要我了吗?”
“要不我们私奔吧,酒别拿了,赶紧放回去。我去拿卡,你去开车,双管齐下,赶在他们察觉到之前能取多少是多少。”陈姜生波澜不惊地计划好逃亡准备,静静地盯着他。
纪哆紧了紧怀抱。
片刻后俩人都破功了,哈哈笑着并排往外走。
陈老实知道了,但他说出来也不赶纪哆。
纪哆和陈姜生都不奢望陈老实能接受他们的关系,毕竟那么大年龄了,给气出什么就大事不好了,如果能这样保持默不出声的态度,那真是他们的最大奢求了。
出地下仓库的时候,纪哆两只手不得空,脸在陈姜生肩头蹭了蹭。
陈姜生:“怎么了?”
纪哆:“没。”
“感动得要哭了?”陈姜生蹬鼻子上脸的功夫越发炉火纯青了。
“走开!当你的苦力去吧。”纪哆轻飘飘踹他一脚,陈姜生扛着水桶轻快地走了。纪哆盯着他的背影,其实甚至下过决心,如果陈老实不同意,他可能会很自私地把这人抢走。
他妈不要他了,爸爸昏迷不醒,除了陈姜生,他什么都不剩下了。
客厅里陆江江陪周彤烨喝茶,看见陈姜生匆匆走出来,客气地点点头,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又一阵风似走出门顺手抄起玄关上的车钥匙,片刻后传来发动机宛如低吟的轰鸣声。
周彤烨白坐了俩小时,一句囫囵话都没说上,急得直咬嘴唇,粉亮的唇膏都快被吃没了,瞪了眼陆江江。
对面半个屁股沾着贵妇躺椅的陈真源立马坐不住了,啧了一声,刚想问你对我妈是什么态度。结果被陆江江瞪了回去,陆江江还说:“没事干就去端壶茶,要么去你爸那里帮忙,你弟弟都带着朋友干活,这么大了还闲着什么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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