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了然于心并不声张,反倒是安慰他俩。
小镇太破旧,无法容纳那么多人,一行人又连夜开车到附近的三线小城,过了午夜才算安顿。
顾凌找了轮椅推着纪哆进了宾馆的房间,“怎么是大床房啊?”别人递的房卡给他,他就想当然的以为是双床房,方便照顾。
纪哆双臂熟练地在床上一撑,挪到床上,划圆抚摸圆滚滚的肚皮,吃饱喝足心里美,还催促顾凌接水给他擦脸。
顾凌任劳任怨把小师弟伺候舒服了,开始瞎琢磨自己睡觉不老实,别踢着俩蹄子:“要不我打地铺吧。”
靠着墙角打游戏的凌善终于忍不住了,吐吐舌头,拉着顾凌出去:“走走走,顾教授,咱们去吃烧烤,你不爱吃辣吗?我打听了这里烧烤都辣。”
纪哆笑着关上床头灯,卷卷被子,却睁大杏眼,炯炯有神。
他左等右等,房间里鸦雀无声,三线小城的所谓五星级酒店配置一般,室内香薰浓郁刺鼻。他委屈地皱皱鼻子,又觉得不配委屈,简直太懦弱了。
门口脚传来步声,纪哆立马咬牙屏息,空荡荡的五脏六腑只剩下心跳声,咚咚咚——
咔哒地关上门,厚实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熟悉而温暖气息越来越近,带着沐浴后残存的柑橘芬芳与剃须水的甘冽。
这一切在床边戛然而止,就在纪哆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他感觉陈姜生摸了摸他的脚,这种隔靴搔痒简直在点火,他只能抠紧被子拼命憋气。
等陈姜生吻了吻他的头顶,才意识到这人没有呼吸,一直在等他。他准备吃口甜的手鸡爪子似的抽搐,同时蹑手蹑脚决定哪来的回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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