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爬起来啪的开灯,半躺在床上狠狠瞪过去,手里举着枕头,看样子是准备动手了。
陈姜生来前就打定主意不惯这臭毛病,双手插裤兜,微眯着眼瞧过去。他洗完澡还仔细收拾了一番,掩饰不住这几日的迅速消瘦。
紧急搜救耗费了无数人力财力,动用的关系网庞大繁杂到无法想象,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在独自支撑。
四目交汇,读出彼此眼底的倔强。
这样的冷战可以持续到晨光熹微。
然而纪哆却忽的躺下来,背对着他蜷缩成虾米,闷声闷气:“你不要我了。”
那一瞬间,陈姜生好像看见蝴蝶扇了翅膀,他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地毯,又摸摸鼻子,直叹这下是彻底输了。
他和纪哆的战争里,他永远甘之如饴地败北。
陈姜生脱了鞋和衬衫躺上床,从背后搂住他,胸口与背脊紧紧相贴,开口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百炼钢化绕指柔都算不了什么:“没有不要你,别乱想。”
纪哆嗫嚅道:“其实……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事乱发脾气,无理取闹,还不听劝。”
“你也知道。”陈姜生低声笑出来,伸长胳膊有一搭没一搭地撸他脑门上的碎发,“也就我能惯着你了,以后给你画个圈,圈里脾气随便发,一旦发出圈……嗯,就拿拴金桔那绳子把你拴床头。”再酱酱酿酿,翻过来酿酿又酱酱!
纪哆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陈姜生身上的气味太好闻了,让他深深迷恋难以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