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午干笑一声,道“作为魏国大学士,已然是我魏国上流之人,贤弟亦是已然有了这资格,因而不用客气,叫我午兄就好。”
并让开了门口,请张静涛进去。
“午兄说得有道理啊,那为弟就不客气了。”张静涛很顺口。
玉含烟不由无语道“从来只听说为兄的,还第一次听到为弟的。”
三人进去,舱房不大,隔成两间,里面一间有凉榻,外面就放置一张四方矮几和几张竹垫,好在这舱房还有一扇小窗,否则闷死。
魏午月白的绸袍很飘逸,姿势优雅地跪坐在矮几一边,不过底舱很热,这家伙都一脑门子油汗了,显然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玉含烟则在一只小炭炉边摆弄起茶艺来。
魏午坐下后,没先和张静涛说话,却对玉含烟“含烟妹妹,今日哥哥得诗会所感,想了一个小句给你品玩……”
张静涛无语,这厮太没礼貌了,居然把自己扔在一边?
必须打断!
张静涛就道“午兄的小句就不用说了,怎么也不可能及得上我这个会元的,不如小弟来个好句好了。”
“哦?贤弟有何好句。”魏午很感兴趣看张静涛了。
玉含烟摆弄茶艺的小手顿住,小脑袋扬起,也很期盼想听听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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