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涛未料二人对诗句之类的文艺这么感兴趣,他哪里有什么好句,本只是想糊弄一下而已。
好在眼睛一转,他看了一眼玉含烟饱满的衣襟,又想到这魏午居然敢说就算想打自己妹妹主意什么这类话,亦让人想到了襄公文姜,倒是有了。
就坏笑道“这个么,桃实灿灿霞色美,压下枝头任哥尝。”
魏午一愣,继而哈哈大笑“不错,你小子有意思。”
玉含烟虽横了张静涛一眼,却竟然只作没听见,仍带着浅笑,摆弄茶艺。
只是,那玉面有一些娇红。
张静涛心中一跳,这美女既然对这样的话都不呵斥,可能是对自己能进一步接近的默许。
要知道,这话几乎就是在说,妹子,你好大,哥哥我要随便尝。
甚至,亦是说,你兄妹或许私下里在这么尝,亦是触及了这美女最的方面。
而后,却看到对方美女居然不呵斥你,只低头含笑?
或者,就是这美女能忍,为了留住自己就是不发怒,那么就可见,这魏午并不是只为了见一面诗会会元那么简单的。
跪坐张静涛其实早已习惯,但此刻却盘了个腿儿,随意坐下,道“午兄,这大热的天,你闷在底舱不热吗?还是快给了我大学士的证书,你也就完成了父王的任务,咱散伙吧!”
“只是稍有些热,贤弟,为兄还有话说,贤弟担待些。”魏午随意回答了一句,丝毫不为张静涛的随意着恼,这点从表情可以看出来,装不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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