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往前滑了百米左右,李景又踩下了油门,在前方路口调了个头,重新绕回到原来的路上。
历史重演。
他们都为彼此回过头、绕过路,只是他们没告诉过对方。
李景将车稳稳地停在了周钦后面的车位上,手却没从换挡杆上拿下来,她坐在车里望着前面,来回摆动的雨刷器、连绵不断的雨脚,都成了虚影,到最后还是虚伪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只是去看一眼,毕竟情况不对劲。
李景松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阵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毫不客气地糊了她一脸。
这倒霉催的。
她撑起伞走进雨里,可很快伞就被狂风吹得快要翻过去,她擎不住,干脆就把伞收了起来,快步走到周钦车边,雨水眯了眼睛,她在脸上抹了一把,敲了敲车窗。
周钦没反应。
李景不知道怎么就想起在周钦小区做急救培训的那天,自己吓自己,他不会是猝发心脏病吧?
李景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惊慌失措,她试着拉了一下车门,还好,车门没锁,她钻进车里,伸出湿漉漉的手拍了拍周钦的脸,紧张地喊道:“周钦,周钦。”
周钦费劲地抬起头,睁开眼睛看见李景时,还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出现幻觉,嘟囔道了句什么梦不梦的,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李景看到周钦还有意识,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大惊小怪的自己实在有点儿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