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周钦迷迷糊糊的,便伸手在去摸他的额头,果然,他在发高烧。
周钦在西南得了重感冒,回来后没有丝毫好转,因为工作忙,他就拖着不肯去看病,今天开会的时候趴在会议桌上睡着了,潘院长让小邱送他去医院,周钦觉得感冒而已,用不着劳师动众的,他自己能搞定,可是车子从设计院开出来没一会儿,他就支撑不住了,赶紧把车停在路边,可人趴在方向盘上就起不来了。
李景觉得这样不行,她又伸手在周钦的脸上拍了拍,试图叫醒他:“周钦,醒醒。”
周钦这回没睁眼,却将李景的手往手心里一裹,贴在了心口上。
李景被他滚烫的手心烫了一下,然后听见了他迷糊中的胡话:“我好想你。”
好想你,每个朝夕,每个梦里。
李景愣在那里,任凭瓢泼大雨淋透了自己的后背。
他把她当张飞扬了吗?
半晌,她掰开周钦的手,托着他的脸扶他坐了起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周钦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李景看了好一会儿,涣散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他看见李景额角的雨水顺着脸庞滑下来,不自觉地伸手去擦了擦,哑着嗓子问:“你怎么在这儿?”
李景没时间也没心思跟他唠嗑,说:“你发烧了。”
周钦鸡同鸭讲:“你到车里来。”
李景问:“你需要去医院,能不能找个人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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