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不疼。”而且没感觉。后面这句话我没有说,我现在已经不能走路了。
四十八、五十三、……、六十,我的腿上布满裂痕,他用衣服帮我盖住了。每天都会惯例问我一句,“疼吗?”
我的回答从未变过。
两个半月,我们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废弃的大楼,旁边的空地面积很广。
最开始的一批人已经成了领头,手下都有几十或百人管着。大家一起建设一个基地。
我的朋友也是,她们很厉害,甚至发光发彩。
基地很快就建起了,还有一套体系。
我还是和他待在一起,房间里有一个小水池,大多时间我是被放在水里,少部分时间他会变成人鱼和我一起呆着,因为他也有事情要做。
说来也奇怪,他把丧尸怕他这个点给隐藏了起来,一路上靠的都是实力。
早出晚归是难免的,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他派人过来陪我,和我聊天。
我也知道了一些关于他之前的事。他和一开始那群人的领头是朋友,他们一起被抓去当试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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