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抓去,不是自愿的。其他深入的我就不知道了。
三个月后,我伤口周围出现了一些细小的鳞片。时间越长,鳞片也开始蔓延覆盖小部分面积。
我在想,是不是不用死了。
他回来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变化。我又一次看见了他开心。
基地建立很快,他抱着我走了个遍,我问他,“为什么不用轮椅推?”
他说,基地的人忙着研究疫苗,没时间去做什么轮椅。而且,你也不重。
被人说我很轻我还是很开心了,就让他抱着,毕竟也适应了。
那次出门后我就很少出去了,还是接受不了他们怪异的目光。我让他自己忙事情去,不用管我。
我也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腿上的鳞片,每天擦的噌亮保养的很好。他有时还会调侃道,“再用点力,就那么点鳞片都不够你掉的。”
我的回应是叫他把尾巴露出来往一个地方拼命擦。看着亮了一个度流光溢彩更好看的鳞片把自己给气着了。
鱼比鱼,气死鱼。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十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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