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现在的心里却非常高兴,因为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云豪刺杀皇上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小了。
想到这里,柔嘉心里如晴空一碧般,之前的阴霾瞬间被涤荡了一空,禁不住展颜嗢噱起来。虽然自己今生都有可能再也无法回到皇上身边,但她的心始终都在康熙那里。
几人的身影在连绵的群山之中渐行渐远,金乌洒光,松涛如海,风景极其绚丽。
山风扬起,吹乱了柔嘉的云鬓,如波涛一般乌黑的长发瞬间飘散开来,拂过她皎的脸颊。
安逸地走了一个下午,几人出离了山谷。附近的山村如同野草狐丘的荒墟,破败不堪。这里距保定府不愿,云豪过去也常来,知道这村叫黄粱村,穷得乞丐都不敢来此要饭。
他指着村口的大槐树说道:“过了这村儿不远就有个集市,虽然不大,好歹也算有十几家商坊。”
村子很穷,集市也很小,差不多就百十来步的长度。但还是有赶集的人流,感觉并不清冷。
这时节距离立夏还有一个月的光景,但直隶南边儿已经热得像个窑炉,火光如市,热气滚滚。
云豪在一家卖针头线脑的小铺子买来了些簪环又让铺子里的大娘替柔嘉从新梳了个“桃心髻”。
他对柔嘉说:“这是我们汉家女子最常见的发式,你跟我说过自己是被捡来的,我估计你十有八九是汉家女子,我劝你别回大漠了,就留在汉地跟我在一起吧?”
柔嘉听这话怪异,就说:“你这话说的,让我跟你在一起干什么?难不成你要教我要饭,将来以此为生,我可不想当乞丐。”
云豪一噎,臊眉耷眼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几人将马栓在一家小酒馆儿门口,信步走了进去,点了两条肥滋滋的黄河鲤鱼和几碗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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