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端起粗陶酒碗一口喝干了里面的高粱酒,顿时舒爽了许多。
他问云豪道:“云豪兄弟,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现在只想回到丐帮。”云豪笑了笑说道:“老实说,起初我很抵触丐帮帮主这个位置,因为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但现在心里却总惦念着这些。”
“这说明你越来越有责任感了。”陈近南说道:“你因救我多日未归本帮,我心里很是感激。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暂时分别。你回丐帮料理事务,一个月后,我们在圣井寺汇合。我要撕了假朱三太子这张伪善的□□。”
马超兴叫来伙计,问道:“你们这里可有客房?”
“有啊!”伙计答道:“一个大子儿一晚,您要是不嫌粗陋随时都能住。”
马超兴掏出四文大钱,给了伙计,跟着抹抹嘴随他去了客房。
到了房间四人才明白怪不得这么便宜,真真是一文钱一文货,屋里连床铺都没有,只铺了一层麦草堆,显得乱糟糟的,上面还散发着阵阵的水腥气。
云豪担心柔嘉住不惯,但柔嘉却并不嫌弃,逸然地扑向草堆,赞道:“好舒服!这里就像蒙古大草原一样,就是薄了点,不如草原上的暄腾。”
云豪见她如此“撒野”,不由得一愣,笑道:“看样子,你在草原上一定很顽劣了。”
“我爹在我十二岁之前都把我当男孩子养,所以我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还会爬树呢!只是最近身手差了许多。”
柔嘉所说的“爹”,指的是岳乐。
在简陋的客店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云豪醒来时发现店门口上少了两匹马,这才知道陈近南和马超兴已经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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