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必须现在就跟她要过来。”秦韵竹目光闪了闪,“别的就不说了,那原本就是该我们得的。”
秦韵竹果然又重提此事,面子里子都不要了,“染染现在年纪好小,你前段时间领到的遗产……可是交给合适的人管理了?”
旁人一听,也忽然想到了,不管墨家对夏染如何,夏染父母留下的遗嘱却是真真的要白送百分之二的金钱遗产给墨家,这一点,夏染就是想不承认也无法。
夏染听了,侧头看了王爱青一眼,王爱青就主动站出来道:“染染爸妈留下的遗嘱……也说如果大家愿意的话,可以念给诸位听。”
遗嘱原本是私|密之事,大都是得到遗产之人妥帖保管,再没有公然亮出的。只是夏染的情形却有些不同,夏家几代传下来的的产业有多少,具体数目外人毫不知晓,可大致的猜测,众人还是有的。
与其把事情憋在肚子里什么都不说,倒不如把遗嘱上的分配方法摆出来,让众人都知道,夏染其实拿到手的钱,并没有多少。
王爱青此话一出,再加上夏染在一旁颔首默认,众人的确都吃了一惊。
要知道,把遗嘱公布出来,也就是把夏染自己的身价公布了出来,这个做法,有好处却也有坏处。
不过,自然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阻止。
墨瑾宣靠在墙上,看着人群中间的那个身影,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慢慢的越来越自信。墨瑾宣喜悦她的越来越快乐,却也担忧她是否会在时机成熟时断然离开他的身边。
尤其是,她的阿默,已经距离她那么近的时候。
姚景然转头看向墨瑾宣。夏染让他做她的男伴,却又决口不许他作她的舞伴,她的舞伴,反而是一个墨家人,一个应该是她长辈的墨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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