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然说不出他心里该是何滋味。或许真的人性本贱,越是别人的东西,越是看不上自己的人,他越是会在意。他的目光,仿佛已经慢慢黏在了夏染身上。
王爱青没有自己念遗嘱,而是请曾少游和姚璇上台,让他们两个当年公正遗嘱的律师宣读了遗嘱的具体内容。
前面关于将百分之三十的金钱遗产分期付给抚养夏染的人家,这一条没有变;可是后来的几条遗嘱分类,却和墨家原本见过的,将剩余遗产全部交由成年后的夏染处理不同。
“……就是这样,遗嘱上明确表明了,把遗产的百分之二十(不包括不动产),赠与A市ZF用于基础设施建设;百分之三十(不包括不动产),赠与B市姚江姚老将军,用于安置退伍军人及其家属;百分之四十(不包括不动产),交由我和姚律师,成立一个以夏染为名的基金会;其余百分之十的遗产,方才交由独女夏染,。”
曾少游将遗嘱从头到尾念了一遍,又重点重复了大家最想听的那一部分遗产划分。
曾少游念完遗嘱之后,众人才有些明白,为何夏染会将得来的钱白白送给A市ZF和姚家,原来这都是父母之命,外加遗嘱效力而定。
秦韵竹听完却是咬牙道:“不、可、能!当时的遗嘱我有看过的,根本不是这样写的!”
如果按照这个遗嘱,夏染最后根本得不到多少东西,夏染得不到东西,那么墨家也就相对的讨不到好,不能间接拿到夏家的钱财。秦韵竹当然介意这个问题。
曾少游站在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韵竹,笑得一派自然:“我大哥大姐定下的遗嘱可不止一份。当年墨家逼着……哦不,是借口夏染逼我交出的一份遗嘱,不过是很早作废的一份罢了。”
曾少游从来不曾相信墨家,他当初势单力薄,夏染又早早被墨家接到了家里,他见也见不着,求助姚璇,姚璇也一副为难的样子。墨家逼他交出遗嘱,曾少游那时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小律师而已,他所能做的,也只有为夏染争取最大的利益,把那一份夏染能自己拿到最多钱的遗嘱交了出去。
交出去不久,曾少游就被派出国去了,他走前虽然拜托过姚璇照顾夏染,可当时的姚璇犹自沉醉在她的过错中,根本不敢见夏染一面。所以,曾少游也是后来询问过夏染才知道,他的拜托,根本就是白白费了心思。
只是姚家现在风头正盛,曾少游自己也好,夏染也好,即便知道姚璇和姚家并不一定那么可靠,也不值得他们付出太多,却碍于要借姚家之势,不得不对姚家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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