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陆冕,唯族长马首是瞻,陆冕脸色越来越凝重,忽然问道:“那韩木的血脉出自哪里?”
陆崖吓了一跳,下意识答道:“噬尾蛇,他自称是噬尾蛇的后裔,身上的气息的确是龙蛇之属。”
翟广皱起眉头,他似乎听说过“噬尾蛇”,那是极遥远的记忆了,一时半刻想不起来。
陆冕沉吟片刻,眼中神光一闪,故作镇定道:“嗯,赖韩木之力,一举肢解海妖,亦是可喜可贺的大事,此时不宜轻举妄动,何不静观其变,一睹盛况……”
这番话说得没头没脑,陆继却听出了言外之意,族长分明对那韩木颇为忌惮,不欲与其撕破脸。他暗暗心惊,急忙安抚下陆炎陆觞二子,不让他们乱说话。
傅翮嗤之以鼻,被陆腾连使眼色,总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众人驻足观望,等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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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紧的东西,又空荡荡什么都抓不住。陆继见他心神不宁,迟迟没有开口,心中焦急万分,连着催了数遍,陆冕却始终默不吱声。
远来是客,翟广虽然觉得技痒,有心跟领教一下“真阴器”的厉害,终究不便越俎代庖,傅翮却没这许多忌讳,出言嘲讽道:“你等还在犹豫什么?莫不是怕了那小子不成?”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陆冕,唯族长马首是瞻,陆冕脸色越来越凝重,忽然问道:“那韩木的血脉出自哪里?”
陆崖吓了一跳,下意识答道:“噬尾蛇,他自称是噬尾蛇的后裔,身上的气息的确是龙蛇之属。”
翟广皱起眉头,他似乎听说过“噬尾蛇”,那是极遥远的记忆了,一时半刻想不起来。
陆冕沉吟片刻,眼中神光一闪,故作镇定道:“嗯,赖韩木之力,一举肢解海妖,亦是可喜可贺的大事,此时不宜轻举妄动,何不静观其变,一睹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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