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的鼻子又疼又酸,她“嘶嘶”地抽着凉气,那只沾血的手摸了摸鼻梁。
还好,鼻梁没断,她这张好看的脸也不至于被毁了。
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周则对自己的长相,可自负呢!
上官也看到周则鼻子的惨状了。
青了,都破皮了,淤血了。
这一下还真是,拍了个结结实实。
上官心头划过不忍:“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此刻周教授正抓着纸巾要给周则擦鼻血。
周则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说不用上医院,还是说别的什么。
她摇头的时候脑袋一晃一晃的,周教授手里的纸巾擦不到血,就去按她的脑袋:“你别乱动!”
周则根本不听她的,继续一下一下地晃着脑袋,跟个帕金森症患者似的。
这还不算,她抬起一只爪子,指着桌子上印着饭店logo的那盒子纸抽,朝上官使眼色,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上官有种周则这人大概率是个守财奴吝啬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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