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放着现成的周教授随身的纸巾不用,任由自己的血不要钱地往下流,还指挥自己用饭店赠送的纸巾擦血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要钱的更香?
渣人就是渣人!
上官在心里冷哼。
这人再渣,她鼻孔蹿血的惨状都是自己造成的。
上官过意不去,心想周则让她拿赠送的纸巾她就拿吧,她总不好和一个伤病患斤斤计较。
这些心理活动其实前后也就花费了上官几秒钟的时间,她马上就想通了,快步到桌边,嗖嗖嗖不要钱似的抽了一大把。
周则看到上官……手里的纸巾,两眼直放光。
她爪子一抬一拨,就把还试图给她擦鼻血的周教授扒拉到了一边。
可怜的周教授,莫名其妙地眨眼间发现自己站的位置竟然变了——
我是谁?我
在哪儿?我刚才穿越了吗?
老实不客气地扒拉开碍眼的周教授,周则就更老实不客气地把她那张血糊糊的脸凑向了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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