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印象中的周则从来都是一副一切尽在老娘掌握的样子,也许是被周则耍弄了太多次,难得见到周则也有这番惨状,看着面前这张差点儿破了相的脸,上官特别想笑。
她强忍着笑,用手里的纸巾给周则擦血。
周则目光如炬,早发现上官快要忍不住翘起的唇角。
周则她朝天翻了个白眼儿,表达自己对上官嘲笑伤病员的没有同情心、同理心以及公德心的不满。
“对不起啊。”上官抱歉道,手上的动作比刚才还温柔了些。
说起来,这事儿确实是她对不住周则。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声音那么软、那么好听,她的眼神始终专注地盯着周则鼻子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清理血迹。
周则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上官的脸,一时之间忘了反应。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上官不放心地又问。
周则想都没想,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上官觉得这样的周则很有些傻气。
流了那么多血,不会是把智商都流走了吧?
这样傻呆呆的样子,倒是比之前那样让人受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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