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保送的资格,于上官而言,无疑太具有诱惑力了。
可是上官能毫不犹豫地点头吗?
她做不到。
有利益就有交换。周教授能抛下这个鱼饵,她的鱼钩勾上来的时候,也一定不会让人毫无感觉。
那个让人不快甚至痛苦的鱼钩,是周则吗?
或者说,是陪着周则,现在做她的室友,将来做……反正做别的什么可能违背上官意愿的事吗?
周则,她到底有多大的能量,竟然能让一向公允、专心于学术的周教授都无法免俗?
上官特别想摇着周教授的肩膀,问问她:“你到底欠了周则什么啊?”
大概也看出来上官内心的抵触,周教授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其实你在学术研究上的天分是有目共睹的,你的成绩是我的学生中最好的,这个谁也挑不出毛病。”周教授说。
她试图劝说上官,让上官接受自己是“周教授最优秀的
学生,完全有资格获得唯一的保博资格”这个人设。
上官却禁不住心生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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