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歇斯底里的结果,就是两个手背都挂了花。
现在想想当时那个莫名癫狂的自己,上官脸上都烫得慌。
手背上突然疼了一下,上官轻“嘶”了一声,那只替她涂抹碘伏的手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能不能动作轻点儿?”旁边提着一颗心的周则看不下去了。
“我一向如此,周董你应该知道的。”那只手的主人丝毫不为所动。
这人说着,毫不温柔地拉过上官的另一只手,端详了端详。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打量着上官两个手背上类似的伤处。
上官被她凉冰冰的手指攥着手,虽然那手上的肌肤很滑.软,但是莫名地上官就是觉得紧张,好像这个穿着一身白大褂,容貌端庄斯文如大家闺秀,怎么看都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好医生的年轻女人,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命似的。
“你别吓唬她!”周则再也看不下去了,扒拉开女医生的爪子,把上官受伤的手护在自己的掌心里。
“疼不疼?”周则说着,还轻轻吹了吹上官涂了碘伏的手背。
温柔得一塌糊涂。
上官脸一红,不适地低下头去。
旁边还有第三个人,周则这样,让她挺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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