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对周则歇斯底里的是自己,现在被周则温柔以待的还是自己……
上官听到了自己心底里的幽长叹息。
她们现在身处的,已经不是路边的保姆车旁。
当时,上官被周则紧紧搂在了怀里,还被周则抚着脊背哄着。
上官的情绪才渐渐从歇斯底里之中平复下来,最后没力气地倚在了周则的怀里。
尽管那么讨厌周则这个人,上官还是没法否认:周则的怀抱,很暖,很舒服,很让她……喜欢。
每每周则抱着她的时候,上官都有一种周则在护住整个世界的感觉。
想到刚骂过周则的是自己,信誓旦旦地说讨厌周则的是自己,现在口嫌体正直地贪.恋周则怀抱的还是自己,上官恨不能把脑袋埋得更深点儿。
埋得深点儿,就不用面对这张脸没处放的窘迫了。
“你再埋深点儿,就压平我胸了。”周则的声音,带着笑意,在上官的头顶响起。
上官更觉得窘迫了——
为什么周则总能把不要脸的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呢?
为什么自己就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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