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给你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会再来,到那时必须给我把半年的保护费准备好。”
“要是没有,嘿嘿,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咱们走!”
说罢,黑木三郎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几个浪人则紧随其后。
“牧峰哥,这帮家伙太可恶了,要不要杀了!”血凤目露煞气,低声说道。
“杀了?”
楚牧峰摇摇头,平静地说道:“他们不能动,有他们在,反而是咱们的一种掩护。”
“要是说咱们这里将他们收拾掉的话,这层保护衣就会被揭掉。何况,他不是说了一周之后吗,你觉得咱们能在这里待一周吗?”
“嗯,这倒也是。”血凤释然。
一个星期之后,没准楚牧峰早就离开这里。
至于说到在这里花掉的钱,是没有办法和姜国储的价值相比的。
再说这里的钱都是从经费中支取的,不要楚牧峰来当冤大头。
“那这里现在就归咱们了?”血凤扫视向四周跃跃欲试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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