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吧!”
楚牧峰对墙壁的画卷,前后院的布局是没有多少兴趣的。
“牧峰哥,其实你有没有注意,咱们这家画馆是一处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呢?”血凤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那条河忽然间说道。
“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说,咱们撤退的时候,可以从水路吧?”
楚牧峰其实早就想过这事,那条河的确
是可以利用的。
画馆和河流的直线距离很近,真的是很近,也就是六米远,但问题是这六米没有任何遮掩物,你要是说噗通一声跳下河逃走根本不现实。
真当那些岛人都是摆设吗?他们要是看到你跳河逃走的话,会无动于衷?
要是从画馆开始挖掘地道的话,时间和人力也是难以做到的。
所以楚牧峰想到这个后当时就给否决掉。
“我说的不是咱们这里,咱们这家画馆是有点麻烦,可要是换成拐角处的那座酒馆呢?”血凤抬起下巴挑过去。
酒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